和身主的记忆里一样,同样一样的应该还有细瘦孱弱的身体。
也是,天天只吃二顿,是油水都没有的、连块肉都见不到,身体能好到哪里去。
希宁轻轻挥了挥手,夏树将铜镜拿走。
此时外面传来鸟叫声,很是好听,也不知道什么鸟。于是她说“外面天气应该不错吧,扶我起来到廊边坐坐。”
阿玲于是赶紧将她搀扶起来,菜月立即到旁边的衣架上取下叫打卦的外衣,帮她披上。衣服非常美,一条衣服就是一副画,花团锦簇、美不胜收。用的布料其实是按蜀锦仿制,流传下来。
一个二夫人生的五小姐都能拥有宫里女人穿的华丽衣服,又证明了身主其实投胎投的不错。
到了廊内,希宁深吸了口气,到底是古代,没有工业污染空气中满满的负离子。而且内置庭院收拾得极为雅致,又是从一个国家园林里吸取过来的。
这个民族基本没自己的东西,全部都是搬过来后,要么维持原样、要么进行改良,当然也有改成不伦不类的。
内廊内全部铺着席子,还隔段距离就放上块地垫。不坐在地垫上,也可以随处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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