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宁嘴角微微翘起:“有,博士,你的手很温暖。”
那时为了测试她身体反应,还用针刺了几下,疼的身主抽抽,失声尖叫起来。可身体不能动,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短时间的无声,希宁先一步说,否则针要上来了:“博士,我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劳伦斯博士拉起她另外一只手,拉动了下她的手指:“这只手呢?”
希宁赶紧说:“除了不能动,好似什么感觉就跟平时一样,平时……我是谁,我怎么全记不得了?”
“手指试着动一动!”劳伦斯博士回应:“会恢复记忆的,需要一点时间。感觉怎么样?”
希宁努力动了下手指:“我手指动了吗?我不会不瘫痪,一直都要躺在床上?”
“不会的,你很快就能恢复。”劳伦斯博士回答:“哪怕你原本就是瘫痪的,当然只是假设,无论是谁,只要手术成功,都能依靠芯片,重塑全身,包括大脑。”
“是吗?”希宁笑了,努力地甜甜笑了,就算对方没人性,也至少讨巧点,不要让人家讨厌,否则没好果子吃:“我好像记得我并不是很聪明,是一场病,烧坏了脑子。如果可以,我希望变得和普通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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