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时喊叫,外面的人冲进来,不就闹笑话了。公主也只有红着脸,头一次让男人伺候宽衣。
笨重华丽的婚衣一件件脱下,但脱着脱着,乌维达忍不住了。他可是男人,一个大美人放在面前,岂有光看的道理,于是……
“你,你干什么呀……啊呀,谁叫你碰我的……你想干什么,呜呜……”应该是嘴被堵上了。
声音虽轻,但门口的两个宫人还是听得真切,相对而笑,抿着嘴继续站着。
三天后进宫谢恩,就此告别。随后公主和乌维达先坐船,后坐车,半月后回到了封地临邑县。
秋后,希宁公主捂着鼓起的小腹,让人将十两金子给了乌维达,不免怪嗔“你一个匈奴王子,还抢奖金,也不怕其他人笑话。”
射箭比赛,乌维达又拿了第一。但不同的是,从今年开始,箭不再收,射完可以自己拿回去。
乌维达此时已经是汉人打扮,身姿挺拔,跟着长平书舍里教书儒士经常请教学问。如果不说,还以为是守城的儒将。
他笑着说“各凭本事拿,想要金子,明年再来。那金子我就拿了,多谢公主,多谢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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