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父子被带走後,众人鱼贯而出,不过两家之间气氛极差,出来时中间自动隔开一道无形的空气墙,好像碰一下都嫌脏似地,各自往两个楼梯口方向快速离开。
禹老三和禹老夫人出来时,两人下意识往柱子後藏了一下,见人跟着大部队离开後,才敢再往里探去。
两位家主正难得和气地围在观主前说着甚麽,另外还有袁修和姜夫人抱着一个看不清脸的小矮冬瓜站在一旁,两人就着麽好奇宝宝盯了片刻,直至袁修见状向其他人告辞後迳直朝门外走了过来。
护颈男孩见状不由拉着少年往往後退了一步,却见袁修笑着蹲下身、从少年那接过他的两只小手柔声道:「子禛啊,在外面久等了吧?」
护颈男孩不过半个男人高,汪汪的大眼直直看着面前蹲下身与之平视的男人,僵着脖子、用有些嘶哑的声音简短道:「没有。」
他现在只有头不能乱转,前阵子甚至连话都说不太出口,那才是真正的煎熬。
袁修笑笑,回头往门里望了一眼,才又转向少年略带严肃道:「小琰,等等你去那边的楼梯间等我们,既然要跟来就躲好了,尽量别让里面那位夫人和小少爷看见你。」
少年点点头,乖乖跑开藏到右侧的楼梯角,被刚才随众人出来提前等在那里的手下暂时接到手上照顾。
护颈男孩看着他的禹琰哥哥被迫藏起来,心中浮起大大的问号,可他不敢开口问,只是任由袁修把他来来回回转了几圈,又忽然将他的小夹克脱下来挂在自己臂弯上。
护颈男孩里面为了避免药膏沾黏原本就只穿着短袖,这下本就露出来的药膏部分暴露得更多了,甚至有些布块下还能清楚地透出血sE,一眼看上去好像伤势又更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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