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柳老鬼不再多说,挥了挥衣袖,转身离去。
木屋内,留下白独自一人沉思。
隔日,灵学堂内。
李常颜照旧在讲台之上,解释着何为突破融灵境,所必须达到的条件,以及该如何做足准备,一鼓作气突破这道门槛。
台下的学员则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唯恐漏了一字,在自己突破时,独独缺少那临门一脚。
而学堂上许多少nV却红着脸用着余光,偷偷打量着那与众不同的那人。
不是别人,正是先前与柳老鬼有过一场谈话的白。
白如约而至,只不过他依旧没把注意力放在讲台之上的李常颜,此时白一手捧着那本降雨术,也不藏着揶着,就这麽光明正大的在李常颜的眼皮子底下看着。
看着白那专心模样,李常颜嘴角微微cH0U蓄,这就是院长说的他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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