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没说话,他也不知道怎么跟这个热心的老太太解释。他把人弄丢了,自然要找回来。
老太太见他不说,也不再问,就在那儿叹气:“这是个好孩子呀,他这些年过得顺不顺?他去年每个月都还还钱来着,后来突然就一笔还清了,是发财了吧?”
邵群僵硬地点点头。
“他妈出事儿的那晚上,我还去帮忙了呢。他家的老房子离我家不远,那时候大晚上都睡觉呢,他就哭着叫着喊邻居帮忙,半个村儿都醒了。说也奇怪,那孩子那天晚上十二点多才到家,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晚回去,要早回来早送医院,兴许还有救。她妈天天喝酒,天天喝酒,哪能这样当妈呢?好了,终于把自己喝瘫了。他妈住院之后,他也就退学了。”
李文逊脸色一变,似乎想起了自己年幼时的恶作剧,也许……
“那孩子蔫了吧唧的,听说在学校还老受欺负,耳朵都给人打聋了一只,哎……”
邵群身体一震,愕然地看着她:“他、他耳朵……”
“哦,这个难怪你不知道,我也忘了哪边儿耳朵了,反正有一边是不好使的,听东西差一些,但还有一只耳朵好的,所以一般人都发现不了。”
邵群转头看向李文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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