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允歌挺没想到,因为昨天霍时渡干的事,她失眠了半宿,所以起得也晚了。
可没想到,昨天两个喝多的人,却起得很早。
“我就纳闷了,为什么我喝了喝酒,后背这么疼?”
虞寒然摸了摸后背,刚醒的时候,痛得面容都要扭曲了。
而霍时渡一派淡然矜贵,也对这个问题并不感兴趣。
下一刻。
虞寒然眼尖,瞄到了裴允歌,一脸佩服,“裴爷,神啊你。”
而话落。
男人的目光也转向了下楼的裴允歌,两人的视线恰好交集在一起。
裴允歌淡然自若的走到了他们面前,拿了片面包咬在嘴里,又拿了杯装在玻璃瓶里的牛奶,直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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