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期末了,我就减少了打工的频率,每天不是帮冷尘补课,就是跟我妈一块儿跑手续。手续都弄得差不多了,我就找空余的时间复习。
冷尘注意力不够集中,看到我在摆动电脑,他也扭过头来看。
“你在弄简历呀?”
冷尘这个人吧,自小当少爷当贯了,第一次接触不免觉得他高傲蛮横,但经过这两天我们单独相处,他其实就像个不到三个月趴地上乱蹦乱跳虚张声势的小金毛。稍微熟悉点儿后,它就对你温顺的摇尾巴。
“嗯,打算暑假去实习。”
“那你直接投我哥的公司呗。”
“得了吧,我跟你哥又不熟……”
“怎么不熟了!我哥说了,生意场上就讲究混个脸熟,你俩都见过几面了,算认识了,”说着冷尘就掏出手机:“没事儿,我跟我哥熟,这事儿我跟他说。”
他也不避着我,当着我的面就给他哥打电话。
冷尘一看就是被家里保护得很好的小孩子,所有的举动与情绪都带着莽撞的直白。自己怎么开心怎么来。想跟谁玩儿就真诚地对谁好。
很难得。我暗暗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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