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宣起身走到他面前,掏出帕子给他擦嘴角粘的东西,垂着眼叫他:“阿渔。”
商渔被这一声叫得红了鼻子,但不愿抬眼看他:“不要叫我阿渔。”
“夫人,”萧明宣又叫他,“是我的错。”
“可没有呢,”商渔可怜兮兮地,“不去就不去,你不要我,我也不要你了。”
“没有不要你。西北苦寒之地,战乱不休,我只是怕你受伤。”萧明宣耐心解释。
“你只是吓唬我,把我当小孩子,不愿意同我好好讲。”商渔抬起眼,眸里盈着一片水光。
此时天已完全黑了,院子里桑树的枝桠上挂了一盏灯笼,模糊的光晕洒下来,只能照亮一小片地方,看不清晰所见之景。夜里会起风,又是快要入冬之景,在屋外多待一会儿,就会觉得冷。
“还是说,你也觉得我傻,听不懂你的话。”
萧明宣捂着他的手,哪怕院中昏暗,他还是能看见商渔脸上的神情,是伤心到要哭的模样。他想,这张脸着实不该出现这样的情绪。只教他心里闷闷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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