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旬失笑,道:“若还想吃,我去买些来在家里做。”
“嗯,”温寻言开心地点头,又往前凑了凑,“你快尝尝,这是我和小鱼在林子里采的,很甜的。”
两人低头才发觉,温寻言怀里的浆果已经不知被那兔子偷尝了几颗,原本雪白的毛发都染红了。他们相视一笑,戳着兔子的耳朵,训斥了几句。
在院子里聊完,贺旬便牵着人进屋,温寻言问道:“不吃晚饭吗?”
贺旬让他在床上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了几瓶药:“你今日骑了马,该是磨破了。”
温寻言一下子红了脸,他眼见着贺旬走了过来,于是往后稍坐了坐:“我自己涂药就好。”
他有四年未骑马了,又在外疯玩了一下午,玩的时候没感觉,现在倒是觉得腰酸屁股疼,腿心也火辣辣的。
贺旬拿着药过来,握住他的小腿:“别乱动。”
温寻言揪着床上的褥子,呼吸都乱了。他呆坐着,任由贺旬解他的衣裳,直到剩下最里面的里衣。贺旬蹲下,轻扯掉他的里裤,温寻言慌乱地用上衣衣摆遮住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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