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几人又聊了几句,便各自回了院子歇下。
排云趁着上午的功夫,收拾出了两个闲置院子,一个给云虚舟住,一个给贺旬温寻言休憩。
虽贺旬面色无异,但温寻言却知道他有些醉了。温寻言扶着人到了收拾出的院子,贺旬搂着他进屋躺进床榻里,半醉半醒地亲他。
被褥柔软,温寻言睡得极快,只是做的梦,却并不轻松。
梦里,他正躺在一张简陋粗糙的木板床上,四周一片昏暗,只有朦胧微弱的亮光从高高的窗口落进来。他被人死死摁住了双手双脚,模糊光晕里,有一个人,手里拿了把晃眼的刀向他靠近。
他听到自己在挣扎嘶吼着什么,那声音尖啸怨愤,比之地狱的鬼受刑时发出的惨叫还要凄厉。
“不要!放开我!”
“我要杀了你们!”
“滚开!不要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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