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寻言眼圈更红,问他:“你是不是喝醉了?”
贺旬吻他的脖颈,又惹得身下人颤抖:“阿言,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高尚。”
温寻言闻着他身上那股常年的药香,慢慢冷静下来,攥住他的衣裳道:“我没有,没有很害怕,我只是……”
“我知道,”贺旬起身,亲他的额头,“我都知道。”
“你会不会觉得很怪,或者觉得很恶……”
“不会,只要是你,我都喜欢,”贺旬轻声安抚他,“阿言,你不要担心。”
萧府,扶云轩。
商渔沐浴过后上塌就寝才发觉头晕脸热,他偷尝了太多冷酒,酒劲直到现在才上头。
萧明宣上床时,把人搂过来一看,人都要醉晕了。他好气又好笑,哄着人喝下解酒汤,然后抱着暖烘烘的人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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