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详泛着光影的酒液,等回过神来,已饮下一杯。像吞刀子一般,一股灼热直烧到肺腑,贺旬皱眉,显然无法适应这味道。
温寻言见他酒杯空了,便上前给他添上。
贺旬看着过来添酒的温寻言,捏了一下他的指节。
温寻言低着头,目光从他喉结处掠过,却没再继续往上看,添完酒后就回到了贺旬的身后。
贺旬也没想到这酒的劲这么大,不过才喝了两杯,头就有些晕了。
他酒量不好,所以在外甚少喝酒。但即便他喝醉了,旁人也看不太出来,只是眼神略有涣散。
温寻言再次上前为他添酒时,被贺旬抓住了胳膊:“阿言,我想回家。”
温寻言终于察觉出他不对劲,环视大殿,发现没人注意他们。席上众人都喝多了,他便只与褚清砧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扶着贺旬出了太极宫。
殿上,兰骨瑶还在给褚康敬酒,窈窕的身姿晃得人眼热。褚清砧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幕,然后瞥向一脸阴沉的褚庭岚。
温寻言扶着人上了马车,贺旬大约是真的喝醉了,从刚刚出来时就一直盯着他,不论温寻言说什么,他都不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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