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宣嗯了一声,挤进不大的浴桶,抱着人亲昵:“做得好。”
吻从他眼角眉梢一一掠过,商渔断断续续道:“他、他流了、好多血……”
“这个时候还想别的男人?”萧明宣不满,捏着他的下巴在唇瓣上蹂躏。
商渔呜呜咽咽,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萧明宣占够了便宜,稍稍退开,问:“若是我因他染上时疫,命悬一线,阿渔会如何做?”
商渔红着眼睛小声喘息,道:“那我就杀了他。”
“嗯,”萧明宣奖励般亲他一口,“以后要像护着我一样保护自己。”
商渔点头,又挨过去亲他,在他喉结耳垂处流连。
萧明宣最受不了他这般不自知的勾引,索性抱起人走进内卧,水哗啦啦流了一地,也无人有心思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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