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旬闭眼,再睁开时清醒了些,他身上各处都还细细密密地痛着,此时却觉得心中更疼些:“不怕,我没事。”
温寻言的泪落下来洇湿了掩住口鼻的绢布,他吸吸鼻子,想把绢布解下来。
贺旬抬手止住他的动作:“别摘。”
温寻言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伏在他身上抱住他,眼泪掉在贺旬的脖颈上。
贺旬拍拍他的背,明明身体疲惫至极,心中却又觉得欢愉。
“阿言。”
耳边的啜泣停了一瞬,温寻言哽咽着应了一声,又抱着人掉眼泪。
“阿言,你这样会让人觉得我命不久矣。”
温寻言红着眼睛直起身:“你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贺旬擦掉他眼角的泪:“我真的无事,师父他们已经研制出了治疗时疫的方子,我只是先试试药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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