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旬靠近他时呼吸都放轻,生怕惊扰到他的欢愉。
瞥见贺旬的身影,温寻言先是一惊,然后连忙扔掉手中的树枝,像是自己偷偷做了什么错事:“你、你回来了。”
“嗯,”贺旬轻声回应,“给你带了羊肉胡饼。”
贺旬垂眸专注看他,这些时日他吃得好睡得好,身上养出了些肉,人看着也精神了许多。
贺旬牵着人进屋,给他擦额头颈项的汗。
温寻言埋头啃着羊肉胡饼,屋角的兔子闻着味过来咬他的鞋子,他偏头看了一眼,索性将兔子捞起来搁在膝上,一边摸着它的耳朵一边吃。
贺旬没有问他刚刚在桑树下舞剑的事,这让他松了一口气,但心里也有些许愧疚。他从未告诉贺旬自己的身世,与其让他知晓自己曾是个名门贵族的世家子弟,现在确是这副狼狈的模样,倒不如就让他认为自己只是个受人欺负的小太监好。
温寻言吃着羊肉胡饼,想东想西,也没发觉贺旬看他的眼神里藏着多少情绪。
兖州水患止住的消息传到京城时,已到了七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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