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小半个时辰而已,萧明宣俯身啄吻偎在怀里的人,食髓知味。
“夫人,我还没吃饱。”
商渔愣怔,转头看他:“……吃饱?”
“嗯,吃鱼,没吃饱。”萧明宣嗅着他的脖颈,硬起来的性器重新填满他的后穴。
“阿渔,动一动。”他诱哄道。
商渔呜咽着扭动,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回他的话:“吃……吃……”
红烛彻底熄灭,但帐子里的呻吟喊叫一直持续到夜半都未停。
翌日,院子里的下人路过主卧时都偷偷瞟了一眼紧闭的门扉,又红着脸离开。
日上三竿,前厅喝茶闲聊的两位长辈才看见萧明宣出来,但只有他一人,商渔还在睡。
半夜三更叫了两次热水,又换了床褥,是个人都能瞧出昨夜发生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