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云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平心静气道:“说起来,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公子给你家将军准备的。上到衣食住行,下到柴米油盐,方方面面都考虑了。就连平日里你家将军喝茶用的杯盏都不忘打包带上,生怕他用不惯。”
孟尝瞠目结舌,蹦出一句:“那岂不是府里都搬空了?”
排云微不可见地翻了个白眼,见与他说不通,直接转身走了。
剩下孟尝站在原地挠着头,开始思考要不要把自己屋里的东西也都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萧明宣和商渔这次换了宽敞些的马车出行,方便途中歇息。
马车出了城,郊外的路坑坑洼洼,车里的人也跟着晃来晃去。
但商渔根本没功夫在意,他正被萧明宣摁着亲。
两人抱得很紧,胸膛贴着胸膛,萧明宣觉得有点硌,于是把手伸进商渔的胸襟里,将那匕首取了出来丢到一旁。
商渔不满地哼了一声,萧明宣就咬着他的舌头吻得更深更重,让他再无瑕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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