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沉烟也道:“皇上,既有如此医官,不妨就让他走一趟。”
褚庭岚低着头翻了个白眼,心道:真不知道该怎么说皇后太子这对母子,一个赛一个的蠢,要是父皇想医好萧明宣的腿,还用得着他们在这里说这许多。
褚康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你们母子倒是提醒朕了,朕近日繁忙,差点将此事忘记。你们有心,一直记得明宣的腿。既如此,就速速让他去一趟,若是真治好了,明宣也就能为大齐继续征战,朕也不负广言兄的临终嘱托了。”
“父皇英明。”
拉倒吧,褚庭岚差点笑出来,这要是治好了,怕是父皇此后更要夜不能寐了。
萧府,扶云轩。
商渔清朗的面容微皱,用勺子搅一搅碗里刚煎好的药,然后舀起一勺吹凉,递到萧明宣唇边。
这药不仅气味难闻,味道更是苦涩难咽,但萧明宣却面无表情地喝了下去。
喂着喂着,商渔不免疑惑,问:“不苦吗?”
商渔是最讨厌喝药的了,以往每次生病,在喝药一事上就能和商平姜瑜磨上许久,让人无奈又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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