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暖和,萧明宣看上去没什么事,但今日一早他就发现了,萧明宣时不时就咳嗽,身上也是冷冷的,脸色也比昨日苍白。
排云很快安排好一切,进来行礼说一切已准备妥当,随时可出发。
孟尝动动嘴还想说什么,就听萧明宣道:“推我走吧。”
孟尝刚想上前去推他,商渔已经先他一步推着萧明宣出去了。
孟尝看着自己伸出的两只手,郁闷地想,自己好像被将军抛弃了。
马车里燃着炭盆,已经烧了些时辰,所以并不冷。车内两面的轩窗也用厚实的帷幔封住,只露出一点空隙通风。
萧明宣披着玄色大氅,握着手炉,身上还盖着一个厚毯子,商渔怕他动来动去毯子漏风,就时不时给他掖一下。
一刻钟不到,商渔已经给他掖了十七次毯子,萧明宣无奈,只能握住他的手一起塞进毯子里,沉声道:“别动了。”
商渔眨眨眼,终于消停下来,用指腹悄悄去磨他手心的茧。
萧明宣任他玩着,靠躺在垫子上闭目养神,偶尔会逗他,突然抓住他的手指不让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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