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出来,一个个儿的小脸儿露出菜色,走路都有些打飘,不过他们的体质都不错,还能撑得住。
上官若离没有问他们考得如何,拍拍二郎的肩膀,拉起五郎的手,笑道:“走,回家洗澡休息,我给你们做好吃的,好好犒劳犒劳你们!”
东有银搂住四郎的肩膀,笑道:“好小子,接下来好好玩儿,我带你们上山打猎去。”
那边刘氏拉住三郎的手,紧张地小声问道:“考得怎么样?能中吗?”孙御史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儿,是京畿人,千里跋涉来滇州,是真受了大罪了。别的不说,北方人来到空气闷热潮湿的南方,呼吸都受不了。
怎么说也是为了自己来的,东溟子煜请得是上官家的大夫,还派人送了些补品过去,也表示了关心了。之所以没亲自去,他自己‘吐血’后,还调养着身体呢,这才好一点儿能下床。
而田巡抚昨晚亲自拜访驿馆,送上了二十万两银票。
若是一万、两万,孙御史真瞧不上,也能坚守住本心,但是二十万银子呐,他……接住了,不,是他没推辞出去。
所以,孙御史就瞧不上东溟子煜送去的那些补品了。
东溟子煜一看他这黑脸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轻笑一声,施施然坐到椅子上,道:“御史大人,有事就请问吧,要不要我请证人来,活着带着您去在粮田里种药材的寨子里去看看,那十几亩地,够得上哪条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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