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离笑了,继续喂,“巡抚这次栽了吧?”
东溟子煜道:“跑不了。”
上官若离道:“那二十万两银子,咱留不住吧?他若是临死也拽个垫背的,肯定将这事儿抖出来。”
“我忙的,还真把这事儿忘了,幸亏有你提醒。”东溟子煜沉吟了一下,道:“一会儿我就去找容川。”上官若离又道:“还有,巡抚在滇州这边也快三年了,一定知道很多事,会牵扯到不少滇州的官员吧?可别一窝端了,你可就成了光杆儿将军了。”东老头儿和钱老太闻言,都是眼睛一亮。
继而,东老头儿有些怅然地叹息道:“怎么也得等上三年五载的。”
钱老太骂他道:“行了,别磨磨唧唧的了,咱们养好身子,多活几年,说不定能多回去几趟呢!”
上官若离笑道:“是这么个理儿。”
东有田也道:“娘说的对。”
东老头儿和钱老太顿时精神一震,觉得生活有目标了,拉着好大儿的手回了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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