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娘子一怒之下,举着小杌子追着赵推官暴打,一个拿不住,小杌子脱手了,砸破了赵推官的头。
东溟子煜看到赵推官戴着帽子来上衙,还怪纳闷儿的,“赵推官,这大热天儿的,怎么戴起帽子了?”
赵推官脸上的肌肉僵了僵,干笑道:“回大人,下官患了头风,头疼得厉害,不能见风。”
东溟子煜锐利的眸子眯了眯,道:“要紧吗?不如放你几天假休息休息?”
赵推官忙道:“不用,不用,有许多公事要处理,不宜请假。”
东溟子煜夸赞道:“赵推官精神可嘉,值得大家学习。”
“不敢当,不敢当。”赵推官脸通红,忙找了个借口忙去了。
东老头儿那边也收到了余老爷子的帖子,请东老头儿吃酒,赔礼道歉。、东老头儿怒道:“我这脸上都是伤,怎么出门?回了!”刺客、细作倒是不至于,但是不是安好心就难说了。翌日,一上衙,东溟子煜就将赵推官叫到跟前,道:“你岳父送了我爹一个会按摩的丫鬟伺候我娘,我娘不喜欢,想发卖了,但你岳父没给卖身契,想来是借
给我爹的,既然如此,你就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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