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离嘱咐道:“我会准备好饭菜、药瓶和武器,你别舍不得用。”
东溟子煜的手缓缓往下,“我要上战场了,好紧张,媳妇儿,给我解解压。”
上官若离给他丢白眼儿,“你什么场面没见过,这么个小偷袭就紧张了?”
东溟子煜抓住她的手按在那里,“自己摸摸,是不是紧张了?”
“滚!”
“好,一起滚!”
两人酣畅淋漓地解压了一场,东溟子煜半夜就离开了石牛县,去边关与容川、容乾他们会合。
翌日没办法去前衙办公,只能请病假。“怎么回事?四儿怎么了?怎么病了?”东老头儿和钱老太先急了,他们的记忆中都忘了东溟子煜是不是生过病了。那姐姐的眸子里闪着亮光,像火,又像冰。她说:“他们两个寨子不是有仇吗?我就将竹楼和那八亩地贱卖给清水寨。然后带着弟弟去县城租房子找事情做,帮着县衙开梯田、收庄稼,织布、绣花、编
花篮都能赚钱糊口养弟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