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戳了戳他鼓鼓的小腮帮,笑道:“食物咽下去再说话。”
在学堂里,他们吃饭是不能说话的,甚至餐具相撞都不能发出太大的动静。
虽然在家里没有那般讲究,但至少不能含着食物说话。
五郎点点头,兴奋的额头上伤痕更红了。
磕的真不轻,若不是上官若离这里有好膏药,非得留疤不可。
“好香啊!我就知道你家吃好吃的!”
顾然跑了进来,后面跟着两个提着大包小包的小厮。
五郎小手儿护住面前的盘子,“你怎么来了?”
顾然大咧咧地道:“在家吃的憋屈,就跑你这儿来了!”
说着,自己搬了个椅子,一点儿不见外地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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