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子煜没有再说话,他做叔叔的,过分插手侄女儿的婚事不合适。
受欺负不受欺负的,他不担心,只要自家够强,姑爷子们想亏待几个丫,就得好好思量思量。
东老头儿听了一会儿,‘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喷出一股烟气,道:“他们是丰奉城人,咱们身后还有皇孙呢。
那小子是童生,考秀才,四儿也能考,将来几个郎也能考,又都是寒门,要我说,也算是门当户对。”
家里的大事儿还得东老爷子点头,大家一听都沉默下来。
钱老太问道:“那这亲做的?”
刘氏道:“不能就这么定下!咱知道那孩子长的啥样儿?
品行啥样儿?
两个孩子能不能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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