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夜雨,又遇到暴民将我们的马车都抢了。
剩下的护卫和两个孙子拼了命拦住那些暴民,让小老儿和最小的曾孙逃了出来。
我们老的老,小的小,实在走不动了,想来山里躲一躲,找些东西吃。”
钟睿又哭了起来,“爹,娘,爷爷奶奶,睿儿要爹娘!呜呜呜……”钟老头儿擦了一把眼泪,道:“这孩子的爹娘为了保护他,生生被砍下了头,把孩子吓到了。”
钟睿仰脸大哭,“爹,娘!哥哥姐姐!你们在哪儿啊!睿儿不想活,睿儿想让你们活!呜呜……”“睿儿啊,太爷爷的乖孙!呜呜……”爷儿俩又抱头痛哭起来,绝望、凄楚、无助……东老爷子也红了眼眶,瞪了钱老太一眼,“乱问啥?
就你纳闷儿!”
钱老太用手掌蹭了蹭眼泪,擤了一把鼻涕擦鞋底子上,道:“这不是怕他们是坏人吗?
总得问清楚来历不是。”
东老爷子对容川道:“你不是也去京城投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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