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拿起石头,将一个逃跑的敌人砸到,冲过去,举起粪叉子就扎向那人的脖子。
那人尖声求饶:“不要啊!我也是没办法,走投无路了啊!”
大郎将粪叉子抵在那人的脖子上,问道:“你们还有没有同伙?
会不会回报复?”
那人忙道:“没了,没了!我们就是这些人!都是饿的狠了,路上凑在一起的。
小爷爷,饶了我一命吧,我一家人都染上瘟疫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得给我家留个后啊!”
东溟子煜一听,神情一凛,大步走了过来,问道:“什么瘟疫?”
那人哭着埋怨道:“还不是你们这些流民,四处流窜,死的到处都是,把我们没有受灾的地方传染上了瘟疫,让我们也不得不逃难,也成了灾民!”
东溟子煜心里咯噔一下,问道:“你是哪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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