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定后,不等东溟子煜发难,就主动道:“凌瑶来找过下官,下官不敢肖想公主,从来未想过,下官只把公主当公主。”
至于当晚辈,当学生之类的,身边有别,他也不能想。
东溟子煜满腔怒火被他不温不火的话给堵了回去,上不来下不去,冷声道:“算识相。”
凤锦行温和笑道:“下官已经与公主说清楚了,她也是一时迷了心窍。不过公主是聪慧通透之人,想来很快就会想通。”
东溟子煜冷冷的刮了他一眼,道:“有最好的办法,就是成亲。看看,每天六部衙门外都有女子为徘徊,这成什么样子?成亲了,也断了那些女子的念想,也算积德行善了,省的祸祸的女子们都误了终身。”
凤锦行:“……”
他长得好,他有魅力,这还是他的罪过了?
苦笑道:“下官还没有找到那个让下官心甘情愿成亲之人。”
东溟子煜不悦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亲很难吗?”
凤锦行不答反问:“太上皇为何对太后情有独钟,当初排除众异,也不纳侧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