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离优雅闲适的喝着茶,“皇上有没有提孙家诬陷我的事?”
东溟子煜将圣旨合上,放到一边,拿起密信打开,“这种事不会在圣旨里提。”
修长如玉的手指将信纸拿出来打开,快速浏览了一遍。
看完后,唇角勾了勾,不无欣慰的道:“皇上还没糊涂,没有信孙成文的挑拨离间,不过处事太不圆滑了,不知迂回变通,刑部尚书怕是要与他离心了。”
上官若离微微蹙眉,“他还是太年轻了。”
小时候玩世不恭、不学无术,等知道上进了,倒是好好学习了两年,但也没人教给他帝王之术。
着调没两年呢,又出海探险了三年,回来没多久就登基为帝。
见识和阅历是够了,但朝堂中的勾心斗角、帝王的权衡、御下之术还是欠缺。
人心、权术,是门高深莫测的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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