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有经验,不从发尾梳,直接从头顶往下梳,结果可想而知。
“咝~”上官若离吃痛。
东溟子煜手一顿,“痛了?”
他即便是最落魄的时候,身边也有太监伺候,自己的头发都没梳过,别说给别人梳头发了。
看着被他梳的结在一起的秀发,眉头蹙了起来。
不过他聪明的很,立刻找到了症结所在,从发梢开始梳理。
上官若离吃了两块点心也不再吃了,拿起小桌上的笔画了个简易淋浴器的草图。
不过是个铁皮桶下面装了个管子,然后连个花洒。
东溟子煜一直看着,“这就是那个淋浴用的东西?”
上官若离知道他在外面偷听了,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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