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舒悦羞红了脸,扯起被子蒙上头哭了起来。
郑舒悦这一哭,上官宇一下子就慌了。
他虽然饱读诗书,面上温润儒雅,但毕竟常年混迹军营,与一帮子糙汉子在一起,熏陶的性子也不拘小节了些,刚才……咳咳……
他手足无措的道:“假小子别哭了,”见郑舒悦还哭,叹了口气,“刚才是我孟浪了,对不起。那个,回城我就请父亲去跟定国公府提亲!”
郑舒悦身子一僵,在被子里闷闷的道:“没人会同意娶我这不祥之人的!们不怕我自己怕!走!出去!出去!”
“好好!别哭,我出去!”上官宇现在才想起老爹和妹妹还生死未卜呢,就退出了房间,去看上官天啸。
见上官天啸虽然没醒,但已经脱离了危险,深深的松了一口气,问曲箫寒道:“若离怎么样了?”
曲箫寒见他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红晕,白了他一眼,道:“现在才想起离儿,真是个好大哥!”
曲箫寒眸光落寞而哀伤,现在那个男人正在给离儿施针解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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