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郑舒悦一脸的懵懂,似乎没听懂。
“我心悦,三年前我就心悦了!”上官宇一脸的尴尬。
“什么?”郑舒悦愣住了,“说什么?”
上官宇涨红着脸,犹豫了半天,咬牙又说了一遍:“我心悦,想娶!”
“哈哈!”没想到郑舒悦居然大笑了两声,摸了摸上官宇的额头。
上官宇恨恨地拿开了她的手,质问道:“做什么?”
“我看看发烧了没有?”郑舒悦笑的苦涩,眼眸有些湿润。
上官宇无语,时隔三年,好不容易说出了心里话,却又被人家当成笑话,真是可气。
“我是不祥之人,克父克母克兄,还是离我远些!”郑舒悦恢复了平时的淡漠疏离,伸手去推他,却被他压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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