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走过一路艰险至今仍能在这片天际下喘息,宁夏竟无一丝死里逃生的快意感,只觉得有些发冷,很冷,某种沉重的压力沉沉的压在她的心上,叫她有些难以呼吸。
她深吸一口气,忍不住也快步往前走,融入到人群当中,化作与一众庸庸碌碌无异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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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从没有真正进入过水秀峰,自她进入修真界以来。
很奇怪不是么?明明同归属于一个宗门,同属主峰,也是宗门内女弟子含量最高的山头,宁夏身为女修竟一次都没有来过,也不曾对于这个地方有过一丝一毫的兴趣。
说实话,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
纵观她的前生,她其实并不是一个喜欢混在男生堆里的人。在她上一个并不算短也不算长的人生里,她有过相伴十多年的闺蜜,也有十分交好的女性朋友,甚至在她并不顺畅的工作生涯里也有过或长或短的职场朋友。她从不觉得觉得自己跟女孩子们相处有什么困难相反,从前宁夏的那些朋友都说她是那种很很可靠很暖心的知心大姐姐。
所以即便修真界并不是她上辈子所生活的那种常规社会按说也不应该有什么不同。
可这个世界又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呢?不单单是力量体系的差异,而是意识跟文化的差异,而正是这种差异让宁夏与修界大部分女子都隔绝开来,让她难以融入其中。
曾经那个生活在大牛村的宁夏,如果没有修真的话,眼下她大抵已经嫁了人生了孩子过上了种几亩田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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