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在林家?”宁夏放下了汤勺,略有些沉沉地道。
“噫?你知道,真哥儿跟你说的”宁父奇道。
哪用得着说,猜都猜到了。宁夏摇了摇头,想到昨天听到的那个熟悉声音,生出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要来的终归还是来了。
宁夏心下沉重,这没完没了的,才安生没多久就又要不得安宁了。而且这位每每一来就从没带来过好事儿,都是添麻烦。她心里都有些替林平真发堵了。
如今宁夏不会再同之前那样觉得那是林平真跟元桂芳的事是没有立场管的私事了。
元桂芳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小女儿任性了。要她说,这人的存在已经不止是拖后腿了,简直是一直在作死。
她自己作死就好,还不断要将林平真也一同拉进深渊,林平真血再厚都经不住这样耗。
偏偏当事人都一点自觉都没有。一个将这不该属于他的责任强行背在身上还要一边收拾烂摊子。一个则没完没了地去挥霍属于另一个人的资源和气运,就跟水蛭一样,一旦扒住就逮着没完没了地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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