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真对元衡真君行了一礼以示告罪。
元衡真君:……
这两兄妹真的是截然不同的性子。好吧,这也是正常,因为这俩实际上也没有血缘关系。
宁夏的直觉没错,元衡真君确实有些不快,一点点。
大概类似于老父亲发现自家精心培育的绝世好瓜苗似乎还有别的瓜农偷偷来浇水……不是,他都在想什么?这都什么破比喻,宁夏不是瓜,他也不是瓜农。
但元衡真君也承认他的确有一点点不开怀。扶风这家伙真是的,方才他问的时候一直说自己没事,除了开始见面的时候哭得有点惨,后边就一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自己表示给她增加一轮私人讲堂竟然还一脸苦相。她到底知不知道宗门有多少人哭着求着想要听他的课。她在他这里受的教诲,连金林那小子都有所不及……
这人说自己惨也不具体说说怎么回事。元衡真君本想着回去再撬一撬她的嘴巴,定要让她把埋在肚子里的话都给吐出来。没想到转头跟清辉那小子说得还挺痛快的,难道他一个真君还不比清辉有安全感么?
所以元衡真君微妙地不平衡了。但他是长辈,自然不能跟小孩子计较,也就轻轻扫了当事人一眼就没说啥。
只是宁夏多年受元衡真君的作业摧残,很自然而然地领会到某人一些情绪,这才发现了他片瞬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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