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宴看向狼五的目光越发兴味“原还想着只一个例外……又是一个有趣的人。你们这小门小户的,倒也挺会养人。”他嗤笑一声。
明明是赞赏的话,可他随即落到狼五身上的目光却是这么不怀好意,似乎在审度着砧板上的肉,仿佛也在思考从何处下手的好。
“不过本座平生最恨的便是像你这样……重情义的人。”他似好像陷入到什么十分不好的记忆当中,眼眸深处的光当即都黯淡了下去,随即自眼底深处迸射而出的是浓烈的煞气和扭曲的杀意。
“那个人……”他仿佛陷入了某个遥远已经不可及的幻像和梦境“也同你一样——”
没头没尾的话,但狼五却诡异地听懂了。
对方的意思是,他曾经就遇到过一个那么重情义的人。当然,狼五并不认为对方那个重情义的人是一样的。
“可某剖开他的手、腿、腰腹甚至于心,你猜我发现了什么?”他的声音骤然尖锐起来,带着极其浓稠的恶意,那种浓重的恶意光是听着就十分难受和恶寒。
“他的血是黑的,他的心……竟然也是黑的。”对方好像想到了什么欢快地笑了起来,整个人仿若癫狂,也将众人的心一点点拖了下来。
“那么道友,不知可否叫某再看一回呢?”
一股巨大的寒意将江华琅笼罩起来,瞬间便叫他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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