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看越气,就想上去动手将人揪起来,却因为他身上未愈的伤终还是不忍心。
“给我起来!”
“就算你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比你现在这副丧样有出息,一声不吭算什么回事儿。”
灵彻真君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锤了对方的左肩“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木已成舟,你该去想要怎么做怎么补救才是,去想怎么处理,而不是在这个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人家宁小友说不定一点事都没有,你怎么一副人家好像死了的模样。”
“你现在可以做的只有一件事……”
“带她回来。”
“回、来?”
“对,带她回来。”青年肯定地道“她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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