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吧。总有一日他们定会一一回报对方,回报他“照看”他们多年之事。
不少人强忍着愤怒离开了大殿。
有人甚至还没彻底离开大殿在门口呸了下,眸中浮满恨意,随即甩袖扬长而去。
穿着玄衫的青年男子放慢脚步,与后边的湖绿色衣裳的男修并肩而行。
“芜华师兄,你不觉得掌门师兄变了么?如今变得着实难以理解了。”
“这性子……变倒没变。我也算看着他长大,他就是这服臭脾性,一生气慌张就开始慌不择言,胡乱说话。他之前可是连师尊都敢顶嘴的人物。”
“这倒也是,早年间我也有听说跃华师兄是个十分暴躁的人。只是后来他当了掌门,收敛了很多,咱们也很少见到他这副暴躁的模样。”
“是吧。他就是这样讨人厌,没必要纠结这个。”
“没什么,只是我方才见他的精神状况似是有些异常,总觉得有异才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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