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明明是来求取此物的,可在发生这些事情之后,唾手可得的情况下又弃了,可见是因为什么。
他又羞又愧还有一丝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恼怒,急着要让对方心意回转。
可宁夏又怎么会是一两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
若是今日她无事从阵法里出来了,邀请函自然是要取的。可中途却发生了这样的事,完全将她陷入了一个被动的情境,如此……也罢。
因为这跟之前所听所闻完全不一样。这样“有官司”的事情就让它这样完结了吧。没必要图那一时的痛快。
她到现在都记得云曦君的说辞。他那位朋友的孙女临时有事,所以无法前去参加鉴定评比,因此要将引荐函转手给别人。是这样说的没错罢?
可事实呢?
人家孙女没有急事,也能去参加,听闻她们的事立马赶过来阻止了。期间不但闹得祖孙关系破裂,牵扯出一大波家族秘闻,最后还险些闹出人命,横着出去的人差点就是她了。
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叫她怎么继续掺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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