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糊涂蛋莫不是以为人人都是那种狼心狗肺之辈?有空忧心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早早寻思怎么走出来罢。看看他都把自己的日子糟蹋成什么样儿?
元衡真君更生气的是,直到现在对方竟还不明白。若说平阳是罪魁祸首,那他就是那个执刀人,纵容者。是他纵着那罪徒走到这个地步,还害了自己。
走到如斯地步他还不反省自身。不,或者说他是明白的,却不肯动手,一味守着他那所谓的可笑的“仁慈”,将自己生生逼到角落。
宁夏很年轻,天赋极佳,也是跟在他身边学习的小辈。可他却不是睿忠,他也不会变成睿忠。
睿忠所担忧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也说明他还是没搞明白整件事情的错误和责任到底在哪个点,竟然还以为只是事实所迫?!睿忠这蠢货隐世这么多年莫不是都泡在水里了吧?
元衡真君真的不知道该笑自己的多管闲事,还是笑对方冥顽不灵和十年如一日的天真。
若不是年少时深厚的情谊跟青年之时的投契,他早就不想搭理这铁疙瘩似的蠢家伙。没瞧见人家师傅都抛一边没眼看了,他还咋咋呼呼凑上来添堵作甚?
“且不说你非本座的弟子。就算是又如何?又不是人人都是平阳那家伙一样的货色。忧心你我,还不如忧心他自己罢。你也不用介意方才之事。”
介意倒不介意……只是她没想到这位睿忠真君思维会这么奇怪。看到差不多的人就怀疑上?
她就说嘛,大家又不认识,为什么要用各种审视意味不明的目光看她,叫人浑身不舒畅。原来症结点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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