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令宁夏十分疑惑。他们说来终究不是本土人,此岛势力错综复杂,暗藏艰险,徐良不可能任由他的师弟跟这里的世家掺和在一起。
“他啊,估计是背着徐师兄出来的。我没见到徐师兄,那蠢货对薄家公子那叫一个殷勤,前后张罗的,真的……唉,不知道怎么说他。”谢石皱了皱鼻子,终是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那个唐文安就是一个作精。联合外头算计自家同门,谢石这个“蠢货”的评价,他真的是当得,还很恶毒。
也不怕阴沟里翻船。那薄家公子岂是这般好相与的,想祸水东引也不想想自己跟谁才是一个锅里的。
而且,不管他这般殷勤想借着薄家公子达成什么事,都越不过徐良那一关。别是目标没达成,就被自家的师兄摁死了。
就那次见面,宁夏便已看出那位徐道友可不是溺爱师弟的类型。且有好戏看。那唐文安自食苦果的可能性很大啊。
两人一阵唏嘘,便抛开了此事。
话说那薄家的公子这头,僵持许久也没从谢石手上要到什么,便干脆利落地走了。完全忽略掉唐文安的眼神暗示。
大概是因为谢石的修为实在太不入人眼,这味薄家公子对于“某人”告诉他的谢石有玄级法器的说法十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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