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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还要在这里看多久?不出来一见么?”宁夏闭着眼睛,盘腿坐在榻上,睫毛都没抖一下。
屋内静悄悄,只有烛火摇曳。
夜已深,窗外的蝉在夜鸣。火尖儿几不可见地颤动了几下,不明显。
没有人回应,但宁夏也没有再说话,时间一点点过去。
“宁道友很沉得住气嘛。”清越的男声从侧前方响起。
宁夏睁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向对方:“在我自己的房间,自然沉得住气。阁下白天回去了,晚上过来,又是为何?”
“不会是为了……这把剑?”宁夏拿起平铺在榻上的宝剑,晃了晃,沉甸甸的火红色石块被一根线串在剑柄上,有些灼人。
不料狼五只望了一眼这把他垂涎过的宝剑,然后又在行火阵石上停留了一刻,之后便落到了宁夏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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