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又点了点头应是。
问到这里宁夏有些无力,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说他不配合,可态度又乖顺地不可思议,说他配合这种隐瞒的态度又令人火大。
况且自己才是掌着别人的奴契的那个,终归是掌着主导地位,严格说来算是既得利益者,宁夏不知道该怎么怪罪对方。
罢了,换一种问法。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非得跟着我才能见到你心目中的那个人,但我会尽量帮你找到那个人的。当然,若是我做不到的话,就没办法了。”
“有需要的话,你就暂时跟在我身边,有什么问题我会在能力范畴内尽量帮你的。那个契约就不必要了。”宁夏无奈地道。
“可有办法解开这契?”
“解不开的。”重寰轻声道。
啊啊啊,要死了。倒不是宁夏矫情,谁也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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