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感到很惶恐,太痛苦了,尽管这一路上她已经遭受过不少疼痛,却仍然无法承袭这一遭。意识模糊让她的脑子变得混沌,忘了自己身处何方,也将某些被封印埋藏在记忆身处的东西翻出来。
蜷缩在地上的女孩脸色苍白,浑身上下被汗水跟泪水浸润,散发着一股湿润的气息,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什么。
看嘴型仿佛是一个人的名字。
宁夏自己也没意思到,自己怀抱着多大的希望等待某个存在。多么希望那股熟悉的温暖气息再度降临到她身上,守护她,哪怕只是待在她的身边也好。
而另一颗光球,同跑进宁夏肚子里那颗一起出来的金红色光珠,则悬浮在半空中。
一刻不停地闪烁着金光,如果有其他人在场会注意到这颗珠子颇为人性化地应和着宁夏的反应扑闪,就好像随同宁夏的情绪起伏着。
疼痛在持续发酵,到后边宁夏都疼得无法动弹。她敢发誓,若是此间有个别的什么人,哪怕只是弱小如同兔子的敌人,只要对方想就能立马杀掉她。
宁小夏已经无力反抗了。
在宁夏看不见的角度,那颗貌似在旁边围观的金红色圆球扑闪地更为厉害,明明灭灭的,越发急促。好像也在着急着什么。
终于它看不下去了,消停了不住莹润的光芒,暂歇。然后仿若有意识一样自发悬浮起来,飞到宁夏的正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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