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三叔每日都行色匆匆,神龙不见首尾,繁琐的族务都落到了宁夏这个目前唯一长成的子嗣身上。
比起别人,宁夏的压力不见得要小,因为她的父亲正对着前线,随时都有可能牺牲。
宁夏不敢想这个可能,也拒绝去想。只是偶尔夜半的时候常常会被警醒,不知所措。
日子就这样在这样恐慌压抑的气氛中流过。
越来越多的牺牲者名单从前线传回来,街上时时有几支哭嚎的队伍擦肩而过。又不断地从后方抽调新的青壮前去,每天都有丧礼举行。
父亲仍然没有消息,不是好事,也不是坏事。宁夏等鸟无能为力,只能着急地等待亲人的消息,祈求战争早日结束。
某一天,宁夏再度接到了陆家的信函。
这回并不是邀请函,而是一封信。信纸上的字是用血液写成的,在白色的信封上触目惊心。
宁夏封存多年的心有了些意动,没有立马叫仆人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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