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段浪,不管你是抱着怎样的目的,这一局,我一定要赢,否则的话,韩医将会陷入空前尴尬的境地。”崔在石在自己内心,狠狠地想,于是,他再一次加快了扎针的速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只剩下最后十秒钟时间的时间,一直站在针灸铜人前静默不动的段浪,却突然动了!
“他在这个时候扎针,还来得及吗?”
“或许,他是一早就认识到,自己跟韩医泰山北斗崔在石比针,是必输无疑,所以在此时此刻,在故意玩出这么一出,唯一的目的,就是自己即便是输了,也不至于那么难看,毕竟,人家‘让’了崔老20秒嘛。”
“可不是吗,狡诈的华夏人。”
……
面对如此一幕,不少高丽人,纷纷冷嘲热讽,嗤之以鼻。他们即便是在得知,崔在石是稳赢的情况下,也不忘对这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冷嘲热讽。
因为,他们实在是太痛恨这个年轻男子了。
然而,就在一群人冷嘲热讽的话音刚落,现场的情况,瞬间就发生了变化:只见段浪退后几步,手持银针,不,准确地说,是手持银针盒,将针盒的方向,对准针灸铜人,一只手再次轻轻一拍,只见针盒内无数的银针,便“嗖嗖”地飞奔而出,“铮铮”的纷纷扎入针灸铜人的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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