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阑夕的性格不是那种倔强到底的,没触碰到她底线时,多半都好商量。
想到他去住山顶帐篷,与她相隔不知多远,犹豫片刻,也没执意闹着回去。
裴赐带她去民宿,当地环境条件最好的一家,怕她夜里睡不安稳,隔音效果不好之类的,还将左右的客房都包了,而她的那间,有露天阳台,可以看看当地的风景。
裴赐连房间门都没踏入,就站在外面,见她走到床边坐下,开口说:“夕夕,我已经跟民宿老板打过招呼了,他不会让陌生人靠近你房间,先好好睡一觉,晚餐到点了,会送上楼。”
话落后,他去看腕表上的时间,又对她说该走了。
谢阑夕没说话,看着裴赐一路下楼的背影,以及接过店老板准备的登山物品,片刻后,就走出了民宿。
哭是很费力气的事,谢阑夕躺在舒适的双人床上时才顿觉虚脱,迷迷糊糊间,真的在这陌生的环境下睡着了,直到外面天色变暗,才从梦中醒来。
不知不觉的,似乎又哭了一场,指尖摸到枕头都是湿的。
谢阑夕翻了个身,伸手去拿手机,点亮屏幕后,发现有几条未读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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