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珠X万年寡(事后来根烟?...) (1 / 21)
后半夜,刚刚洗过澡的迟珠穿着一件松垮的珠光银丝睡袍,抱着枕头趴在床沿,胸前微微敞开一些,露出肩头,以及在暖黄夜灯下的雪白肌肤,看起来整个人都格外的美好。
她不说话的时候,倒是能称得上美如画卷这四个字。
很快,奚万清也简单洗了下,折回客厅翻出药膏,迈步走到了跟前来。
他的身影挡住了光,迟珠玩手机的手指一顿,还没抬起头,只见睡袍被撩起,一股带着淡淡药香,又有点冰凉的药膏贴在了她腰线部位。
长年拍戏的人,几乎都会有点腰伤腿伤什么的。
迟珠犯懒起来时,是要命的。
哪怕腰部有点损伤,都能凭着骨头缝里那股劲儿硬抗着,心想忍忍就过去了。
很少有人会像奚万清这样,关心的话一句不说,直接给她贴个最见效的药膏。
迟珠放下手机,主动地去环住他的肩膀,漂亮的眼睛瞅着看个没完,情绪不知为何突然上头,故意在他秀长的锁骨处咬了口,下了重力那种。
奚万清手掌摁着她脑袋,哑着嗓子说:“属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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