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奈眨眨眼,望着他:“看来谢总每个月跑一次伦敦,也不是白跑的。”
谢阑深半笑道:“我又没去监督夕夕。”
姜奈看破不说破,某人嘴上说不管谢阑夕生活,放任她自己过的平平凡凡,只要开心,实际上倒是什么都了若指掌。想到这,她指尖去缠绕他的衣带,声音很轻:“我倒是希望夕夕不要在经历裴赐那样的男人了,你知道么?前两个月谢临见我好奇提了一次,还真去打听了下裴赐的近况,他好像没有和那个邢心宜在一起了。”
裴赐只要还单身,就有可能纠缠着谢阑夕不放,见谢阑深在听,姜奈继续往下说:“你弟弟是什么性子,你该知道的……谢临就故意去接近邢心宜,从她口中得知裴赐就是个狼心狗肺的负心汉,听说给了她一笔钱做散伙饭,两人就这样断了。”
邢心宜这样的女人最擅长审时度势,意识到在裴赐这里讨不到名分,不如拿了钱潇洒离开。
只不过她的那个工作室快经营不下去了,忙着与一位刚丧偶的中年富商联络感情,像是找好了下家。
谢阑深手掌抚了抚她的秀发,又沿着背部的曲线往下,极为漫不经心的动作,沉默了片刻后,薄唇吐出了一段话:“只要谢家还在的一天,裴赐就动不了夕夕。”
姜奈将脸蛋贴着他的心房,轻轻点了点头。
又过了会,谢阑深趁着她没睡之前说:“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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